“啊?”梁图安看了眼云层厚重的天色,“好的……”
他有些纳闷,怎么一会儿功夫,东家脸色变得恁快,这阴阴的天气也没她脸色叫人害怕。
他喊来梁图宁,兄弟俩把床给拆了,一一摆在院子里。
拿起床褥时,一封信从里面飘落下来。
“哥,有信!”梁图宁抓起来看,看着信封上的字念,“莫娘子……启。”
自从东家另请了杂工,他跟哥哥两人晚上便不用做活,可以在打了烊了铺子里点灯看书。
哥哥教他认字,何望兰还会教他俩写字。
他认得这信封上四个字,只有一个字不认得。
梁图宁抓着信封问哥哥:“哥,这个字是什么?”
“是‘亲’。”梁图安念完有些发愁,这封信是杜大哥先前留的吗?他昨晚会不会是来拿这封信的?
梁图宁兴高采烈:“好哎,我去拿给东家看!”
“哎等等!”
梁图安脑子有些乱:这封信到底该不该给东家看,万一是杜大哥没来得及拿走的呢?
可是,以杜大哥的身手,要是真想拿走,昨晚肯定已经办到了。
所以,他没拿走,就是该给东家看的吧?
梁图安这辈子没有这么为难过。
但还没为难出个结果,梁图宁已经举着信拿去给了莫玲珑。
当莫玲珑看到这封信里,那几处藏匿了银子的地点时,她冷笑了——多么巧合,里面居然有城北那座她借印子钱的宅子!
很好啊,杜琛!
她是猜到过,他可能家世不凡,却没想到他有钱至此!
可他有钱至此,何必要给她当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