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了。
同祖母说的一样,拒了。
他曾认为,陆如冈另攀高枝,是不识她的好,他却懂得。
可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并不懂。
韩元在她转身前,苦涩颔首:“好。”
在她转身后,无声地追问,“那你说的这个人,可是那账房?”
然而他知道,不能问,再问怕是连这“友人”也做不成。
卢家倒座房内,听完了全程的梁图安死死按住弟弟的嘴,直到目睹韩元失意离开。
“阿宁,今日这事,谁也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记住了没?”
梁图宁懵懵懂懂:“记,记住了。”
可是他也没听懂啥呀,都文绉绉的,只知道这书生哥哥被东家给撅了。
“那哥,咱什么时候能搬到这边来?东家说,这边宽敞些,让咱俩住这里。”
跟那书生哥哥相比,梁图宁还是更关心切身利益,比如什么时候可以住进大屋子。
梁图安却想得更远些,他果断摇头:“那是东家对咱们兄弟俩宽厚,杜大哥不在,咱们是唯一的壮劳力,这里还没修好呢,东家院子里东西多又值钱,听说城外不太平,我怕乱到城里来,咱们得替东家守好家,所以我想,等两边院子打通以后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