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怀里以封泥封口的信封,并两枚铜环。
贺琛腹中已半饱,放下筷子,先拆开了铜环里的密信,看完后投进炭盆烧尽,神色中多了一丝淡笑,才拆开韩元那封厚厚的信。
一目十行看完,不出他所料,韩元虽然足够聪明猜到主上的身份,但却没猜到他祖母的渊源。
他得跟老太太谈谈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韩元支走。
贺琛拿出印有半枚主上私印的绵纸,提笔复信:
今奉主上之意邀子初北上。若子初愿意,某将安排三十范家军精锐,沿路护送。
次日,韩府。
刚解了禁足的韩元一觉醒来,看到枕头上写着子初亲启的信封。
他看了看左右,门窗皆无异常,忙打开信封。
短短一句话,重逾千斤。
他将落款的章子左看右看,突然大笑起来。
胸腔中堆积了几日的淤塞,一时全部清空——主上对他亮明身份了!
他穿戴整齐,无法顾及步态是否从容,快步走出院子,直奔城东长街而去。
玲珑记门口排着长队,铺子里时不时传出拆除的声音。
他细看才发现,隔壁的铺子门头拆了,一半装上了新的招牌,正是他见过的玲珑记荷风茶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