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鸢立刻跪下去,裹着嘴里的肉脯干含糊不清地说:“谢主子!”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泼天的狗屎运跟他这次去韩府窃听没关系,跟那点肉脯干和珍珠奶茶有点关系。
肉脯干和珍珠奶茶,不都是玲珑记的嘛!
主子就是主子,干一行爱一行。
用来隐藏身份的账房,都干得这么出色,还这么念旧!
于是,尝到甜
头的夜鸢,挖空心思又找出来一个玲珑记的消息。
“主子,玲珑记又要修楼了!”
“嗯?”男人鼻音勾上去,显示出对这个话题的兴趣。
夜鸢再接再厉:“莫娘子买了隔壁那间铺子,把两边儿打通。可修整期她也舍不得生意不做,说过几日楼上要封起来动工,只楼下营业,暂时那锅子不能做,改成叫……叫什么来着?哦,叫麻辣烫!”
“听说跟锅子味道差不多,可以自己挑涮菜,汤底还能选,只是都交给店里烫好了吃。”
贺琛轻轻点了下头,将写好的密信封入铜环:“那你过几日,替我买一个来尝尝。去,让糖宝送去上京。”
“哎!”夜鸢兴高采烈地闪身离开。
过几日,就要跟倭寇的最强的一支军队正面作战了,他想吃过那麻辣烫再打。
贺琛口中嚼着甘香的肉脯,打开胸前扎带,露出翻着血肉的伤口,面部表情地捏碎一丸范家军随行军医送来的金疮药,涂了上去。
铺子已经开始装潢了吗?
一边修整铺子,还要一边正常开业,一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