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吟半天,摆手:“算了,徒增麻烦。”
夜鸢在韩府屋顶隐匿身形,将韩老夫人和韩元的话都听个清楚,直到再无更新进展,才悄悄离开。
听完夜鸢的复述,贺琛手指轻轻叩响桌面。
军账内安静,只炉火发出炭块燃烧的哔啵声。
“他写了信?”
夜鸢:“是!”
“那便等他的信。”贺琛拧了拧酸胀的眉眼,继续拆读上京传过来的消息。
夜鸢看男人胸前微微渗血的衣襟:“主子受伤了?”
他淡淡嗯了声:“今日跟倭寇小队打了一仗,不小心刮到刀尖,破了点皮。”
“既伤了,那我先带走吧。”夜鸢挠头。
“带走什么?”
“哦,属下去了一趟主子那个宅子,夜枭给的,说是莫娘子新开了个茶饮点心铺子,这叫……奶茶。”
“奶茶?”贺琛抬头,伸手,“拿来。”
“师父说过,有伤口不能饮茶……”
贺琛拧眉:“拿来。”
声音不大,威压却大。
夜鸢不敢违抗,小心翼翼把竹杯递上前:“夜枭喝过说这种最好喝,叫珍珠奶茶。还有一杯核桃酪,说是补脑来着。”
贺琛举起杯子在灯火下端详。
竹筒打磨得光润,杯子上依然烫印着玲珑记三个字,只是后面多了荷风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