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看之下,不是他张扬有力的笔迹,也不是他那颗金坠子上的笔迹,倒像是……她写的。
莫玲珑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堵,好半天,她问:“姜师傅,他拿来的字样,能给我瞧瞧吗?”
“我得找找,有好一阵了,拓完样子的纸样,你婶子收的……哟,在这儿,就拿来一小张纸,我拓得还有些费劲。”
姜师傅递过来一小张已经揉得有些起了毛边的纸。
那纸她眼熟,是以前杂货铺的库存里一直没卖完,她拿来随手写话用的糙纸。
看样子应该是上回给众人分工时候写的。
是多久以前?
好像连何芷母女都还没来的时候。
她以为,那些纸早就进了后厨,用来作点火的引子。
却没想到有人好好保存,把她写的不那么好看的字,刻在笔端。
见她拿着久久不动,何芷没有打扰,扯着姜师傅开始商量茶饮铺子门头招牌用什么木料。
付过定银后,何芷拉着莫玲珑一路回店里。
见她神色没什么异样,何芷忍不住说:“玲珑,杜账房看起来身世非凡,会不会……”
“那他也是账房。”
莫玲珑攥了一下袖中那把金丝楠笔,“他只要不走,就是店里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