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多月,她已经习惯了万事有他好商量,什么困难都有他一起解决的日子。
该怎么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西厢房内,夜枭鸢捧着血衣,跟进去问:“主子,你几时出
发?”
“明日吃过早饭。”
还有时间吃早饭吗?
夜枭挠头,以前不是忙起来不吃饭吗?
“那属下送你。”
“不用,明日起这里交给你,我已跟师父和主上说过,除非我安然回来,否则不许安排你任何任务。”
他看着夜枭,目光灼灼,“我把她的安危交给你。”
夜枭从未和他如此对视,压力莫名地哦了一声。
“现在去我那座宅子,把血衣处理掉,密室里的银子给你花用。”
“是!”夜枭从后窗翻上院墙,很快消失在天边。
贺琛点起油灯,将自己藏匿在此地附近的几处银子方位一一写下。
她喜欢银子,刚好他有一些,还不算少。
等墨迹干透,他折起来塞进被褥下面。
然后静静地坐在灯下,将她铺子的帐重新盘了一遍,需要做的事一一列成清单,然后,等待天亮。
梁图安打水烧灶的时候,他换上那套她给的衣服,将她定制的那支炭笔揣进怀里,然后推开厢房门。
巧的是,她也恰在此时开门。
两人目光隔空一碰,霍娇大声喊起来:“杜大哥,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昨天你不在,师父有多担心你!”
贺琛勾唇微微一笑。
“娇宝,你去做早饭,我有话跟杜琛说。”
“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