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玲珑抓了一下杜琛,往后一退。
男人挡在她前面,跟那人对视片刻,掏出纸笔,用力下笔:
两百两,利息多少?
夜鸢咽了下口水,垂下眼,背书一样:“月息两厘,你要借多久?”
前一晚她才研究过这里的计息方式,这月息一厘约莫是年利率24。
她也是贷过款的人,2,4的利率放在现代,可是低得惊人了。
这是做慈善吗?
“需要抵押吗?可以按月还款吗?”
这些都是夜鸢搞不明白的词。
什么抵押,是指师父说的,把脑袋暂押吗?
他们杀人一向利索,脑袋该拿就拿,不拿就不拿了。
再说他哪敢动她脑袋的想法……
按月还款他大胆猜了一下,应该是还这笔钱的意思。
只是,按月是咋个按法?他只知道按着脖颈放血比较快。
他搔搔脑袋:“都行,你看着来,都行。”
贺琛唰唰又写:
不用管这些,借到钱再说。
莫玲珑摇头:“不行。”
她伸手拿过杜琛的纸笔,写下:万一对方的银子来路不正呢?
贺琛忍耐着将纸本竖起给夜鸢看。
夜鸢凑近伸手指着字,一字一句看过去,口中念叨出所有他认得的字:“万一……的……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