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我要吐了!我可是吃过的!”
“你家没人去讨药钱吗?听说只要是去吃过的,都可以讨来一点儿。”
“……”
袁佩佳充满同情地看着韩元。
他这位发小,这辈子鲜有什么失意的时刻,大概此时的表情,已经是他此生最大的失败。
他虽有家仆往来城里和书院,约莫知道情形,可看到他病得那么重,怎么都说不出口。
甚至有时候想,像自己这样早些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总好过像韩元,遇上的人太过惊艳,成了执念,偏偏造化弄人,连提亲都赶不上变故。
若是他对莫玲珑这样的女子动了心,索性心死,引为知己就好——既无法正妻之位相待,也不舍委屈了她。
韩元痛苦就在于,他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是天堑。
天河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
韩元:“如意楼抄她的方子?”
袁佩佳点点头。
韩元:“如意楼输了?”
袁佩佳又点点头。
韩元讷讷:“那就好。”
他沉默片刻,起身离开,径直去了韩山长的书房。
过去半月,他错过良多,之后的,他不想再错过了。
他去求父亲同意,再求得祖母为他上门提亲。
为此,自毁诺言也在所不惜。
如意楼风波后,玲珑记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如今除了几种锅子,鸡肉煲和樱桃肉每日能卖出去的量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