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的悬殊很难短时间内赶上,但是他等不了太久。
“跟了这么多天,他留在金安的目的你们查出眉目了没?”
此时,恰好那煲好了,随侍在门口请示能否进来。
浓郁热烈的酱香味,从门外轰轰烈烈透过来。
密探停住,眼睛不由自主瞟向门口。
陶煲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那酱香味就裹挟着暖意,汹涌而来。
他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脑子迟钝了一瞬:“主子是问他在金安干嘛吗?”
黑色的敦厚陶煲放在了桌上,随侍将盖子解开放在一边,刚才就觉强烈的香味,这下更具体了。
范威嗯了一声,拿起筷子,下意识说了句:“坐下一起。”
密探也下意识遵命:“是!”
从善如流坐下。
等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已经伸手夹起一块鸡腿放进嘴里。
随即唰一下站起,站回原位。
嘴里的鸡块顺着喉咙下肚,剩下的骨头吐进手心:“属下该死!”
“……”范威,“继续。”
“除了城东,属下三人跟踪到目标出现在韩府和梅鹤书院周围多次。这韩府是金安梅鹤书院韩山长的府邸,韩山长平日里住书院,此处仅他的填房,母亲,庶子庶女所居。属下注意到,出入韩府的应是目标的同伴,目标本人监视的则是韩府嫡子韩元。”
说到此处,他面露古怪,
“这位韩元……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目标半夜奔袭到山上,给他水里下了巴豆,房里放了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