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泡菜,还有樱桃肉,我都
要!这押金你就按多里收,咱不差钱!东家娘子,我真怕你你店不挣钱,你要挣不着钱不开了,我们上哪去找这么好吃的饭馆?”
“是这个道理,跟那如意楼相比,我巴不得玲珑记多挣我银子!”
“……”
张顺深情地抚摸他们几个合力带回军帐的陶煲,时不时揭开盖子深嗅一口。
真香啊!
他摸摸肚子,似乎又有地方可以装了。
这般心痒难耐地等到暮色四合,火头军开始埋锅做饭。
他才鬼鬼祟祟地抱着个陶煲,送进范将军帐里,交代给随侍,待会儿热给将军吃。
末了,他搔搔头,总觉得似乎还该送一个帐。
想半天,终于一拍脑袋,抄起一个煲大步流星走到最中间的一顶小账。
隔着帐门,他问:“何娘子,给您添个菜。”
何芷放下筷子,擦擦手飞快打起帐门,诚惶诚恐地摇头:“已给张大哥添了许多麻烦,万万不能再拿您的菜了。”
她今日在军医帐里帮忙包扎,听说了张顺他们去城里打牙祭。
要知道,驻扎营里的兵丁,每一旬只有半日可以休息,出营还要请示将军。
人家这么麻烦一趟带回来的吃食,自己怎好意思收下?
她现在最想要的,不是吃穿的舒适,而是想何望兰的脚快点好起来,才好进城好去找莫玲珑。
张顺把陶煲往账前一搁:“尽说这么生分的话!你们母女俩可是青翠交代让我好好照顾的人,伙食不好大人还可以忍,孩子怎么行?更何况她还伤了脚,可不得好好补补?吃吧,这菜你张大哥我几乎没花银子,是饭馆东家送的,味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