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亏进去多少啊?
“二公子!二公子!”身后传来账房的声音。
中年人赶上他,气喘吁吁,“二公子,您看,今日挂的帐什么时候能补上?这账小人只能记一个月,要是下月没能平,小人就得卷铺盖走人了,请公子怜我上有老下有小……”
是啊,人人都有不得已。
却没人替他考虑过。
他扯了下僵硬的嘴角:“放心,少不了。”
账房看他实在不忍。
短短一天功夫里,从管着三层酒楼厅堂,意气风发的蒋家二公子,到如此失意境地。
心下感慨,给他出主意:“不如,您去找大公子商量商量?”
出了这档事,今后很可能是大公子主事了,还不如早点投诚的好。
蒋劲松摆摆手,行尸走肉般往家里去。
他眼神茫然地打量着自己日日经过的街市,只觉一切都叫他陌生。
这怕不是梦吧?
忽地,一群体型剽悍的男人呈纵队从他身后整齐地经过。
蒋劲松一踉跄,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脸色黝黑,身体强壮,身上的毛服沾染着辛辣刺激的香味。
为什么别人的锅子可以这么香?
他想在如意楼卖怎么就这么难?
“小心!”那人把他扶到旁边面摊椅子上坐下,随即小跑跟上,一边跑一边喊,“怎么不等老子?老子吃饱了跑不动啊!一跑我满肚子的麻辣锅子都要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