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倌巴不得她快些走。
她留在这儿,那些百姓越说越难听,剩下的谜语都没人上来猜了。
要他说,谁也没规定这菜不许别人跟着学,那要如此,家家饭馆还能有几道菜可做?
他当即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券,双手递给她。
请神容易送神难,走好吧您。
“韩郎君,明日书院见。”莫玲珑说完,转身离开,贺琛紧随其后。
韩元望着两人一高一矮,一纤细一健硕,交错着缓缓走远的背影。
久久站立,耳边嘈杂的人声,一声都未入耳。
他年少有才名,追捧者颇多。
但他生性淡漠,除了经世济用的学问,少有什么世俗欲念,想得到什么。
年近弱冠之年,才得遇这个女子。
谁能知道,一入眼便入了心。
轻易成了执念。
他有种害怕的感觉,她的这次转身,将离他越来越远。
他该怎么办才好?
能写出万字长文的脑袋,此时犹如浆糊。
“表哥!表哥!”孟欢拉住失神的韩元,把人往水榭另一边拉,苦口婆心,“你听我说表哥,从长计
议,咱们从长计议!莫娘子不是说了吗,明日书院见啊!”
韩元目光痴狂:“她说明日书院见?”
“对啊,你别把事儿搞砸了,你好好的,别让人看出来你的想法,行吗?”孟欢有些后悔,今日不该拉他凑这热闹。
韩元眸光动了动:“你看出我心悦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