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死丫头做的?
卢大娘虽然说不出话,但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她别开脸,赌气再也不肯吃了。
“抄……抄……方!”她用还能动的左手用力地捶打床板,就算偷不到方子,抄这锅子不行吗?
卢掌柜:“行了,你就别赌气了,医生说的你就是气多了才会这样。”
榆木疙瘩听不明白。
卢大娘气死了。
月华如练,洒在小院地面上。
大鹅嘎嘎一天累了,终于回自己窝里躺下。
梁图宁用一块木板卡在它窝棚的门口,小声说:“我给你关上门,这才暖和。”
“阿宁,小白要看院子,不能关着它。过来,我们洗洗睡了。”
梁图安打了热水回屋,过来喊弟弟,顺手把木板撤掉。
“好哎!”他最喜欢热水洗脚了,躺下去被窝都是暖暖的。
梁图安洗完,给自己手上涂抹好油膏。
这样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手就不会裂了。
油膏是霍娇给他的。
涂上去会慢慢渗透进皮肤,让那些泡了一天有些发皱的坑洼舒展开来。
她虽然很凶,老要动手打他,还逼他用亡母的名义发誓一定不背叛,要好好干。
但他奇怪地好像有了一种书上说的,“心无滞碍,自得坦荡”。
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