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翻手掌,意思是十两。
这条街上,许多铺子一个月的净利不过这个数。
他家布庄经营多年,有不少老客帮衬,也很难超过十五两。
甚至看着豪奢的如意楼,一个月下来可能不过百两银的赚头,但人家得下多大的本啊,上下这么多人雇着。
若要日日如此,莫玲珑挣的,可能都不比女婿少。
“老婆子,你眼光不错,这铺子换个生意做,立马就旺起来了。”
他转瞬又想到了自家女婿,“劲松眼光更是好,一眼就断定这锅子生意有得做。只可惜……”
他说到这里,看着侧卧在床里面的婆娘,忍不住要絮叨:“你说你应了女婿的托,也不上门去谈?!人家还没开业的时候好谈,现在生意这般好,还哪肯卖方子?这不摇钱树,金疙瘩嘛!我还是早点去递个话,让女婿另找别人来谈的好,免得耽误事!”
卢大娘充耳不闻,她睁着惊恐的双眼,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停不下来。
她一遍遍想象,官府要是来抓人,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那混蛋小子到底会不会把我供出去……”
她揪着枕头,眼睛涩得发疼,脑子里却无法平静下来入睡。
卢掌柜上床来,见她睁着眼还是没睡,又不吭声,脸上掠过一丝厌烦。
“你要睡不好,还是去配一副安神汤来喝,明儿去张家药铺抓药去,再这么不睡,我都得给你请道士了!”
药是医不好她的。
但卢大娘听到道士两字,眼乌珠动了动。
好,她去找道士。
第二日一早,卢家铺子开张后,卢掌柜让小山留下好好看铺子,自己换了一身出去见客的衣裳出门。
路过莫家铺子,见已有客人在往里张望。
生意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