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谢谢。
还回来的炭条上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弱到几乎无法分辨的脂膏香味。
贺琛握在手里,心头掠过一丝古怪的异样。
最后一行去牙行那里,挑两个临工试工。
孟牙婆一看到她,怔愣了半天:“这几日他们说的莫娘子,竟是你啊?”
“是。您好记性。”
她当然记得莫玲珑。
还是去年光景,这姑娘央了她把自家铺子赁出去。
后来卢大娘子暗暗找上她,给了好处说想要这铺子,让她运作一二。
孟牙婆便想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法子。
先找来个赖的货商,拖上一段时日,指望莫小娘子瞧不上,到时再把卢大娘子推出来,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这样生意能成,她还能多赚两人的抽佣。
洗碗洗菜的临工,是牙行经纪手里最次等的人。
她叫来十个排成一排,让莫玲珑挑选。
“就这些了?”
莫玲珑一一看过去,这几人要不是身有残缺,要不就精神萎靡。
孟牙婆觑着她神情,知道她不满意,笑着说:“眼下就这些,好些的年前就被雇走了,还没回来复工,姑娘要不先用着?等回头有好的,老婆子自然给你留着!”
临时的确也不好找,她矮子里挑高个,先挑了两个出来。
路上,贺琛递过来一张纸:她故意的。
她何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