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门笃笃敲响,胖婶的声音隔着门透过来:“玲珑,怎么了?”
“灯给我,你去开门。”
她提起裙摆,走到男人身旁。
杜琛仰躺在地面上,脸色发白,身上穿着黑色衣服有些眼生,但此时顾不上这种细节,血腥味浓重,似是伤得很重。
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
存那些底料酱块的时候,她多生了个心眼,没放在灶房。
没想到给他招来这场祸。
“你还好吗?”她问。
男人伸出沾有血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胸口,要去掏纸笔。
莫玲珑伸手按住他的手:“你先别动,等会儿把你安顿到床上你再慢慢写。”
男人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收回手按在胸口,仿佛那里很疼。
被锁喉的梁图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场景——
刚才还骁勇得能单手轻松扼住自己的男人,此刻一副孱弱病秧子模样。
连他衣裳都没碰到,他在演什么受伤啊?!
“我……”他奋力挣脱霍娇的钳制,“不是……”
胖婶带着两个儿子奔进来,门口还有几个街坊探头探脑,都一脸睡眼朦胧。
莫玲珑迎上前:“婶娘!吵到你们了。”
“别怕,遭贼了是吗?”胖婶扫了一眼,见毛贼已被捉住,拍拍胸口,“我刚听着吓了一跳。还好还好,还好你年前雇了人在,要不然就你们三个姑娘家可怎么办哟!”
“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