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出菜时,会将汤汁用芡粉收浓,力求光润形美,但她自己吃喜欢清汤,今天就没有这道工序。
狮子头肥墩墩地坐在小碗里,汤汁散发浓郁的肉香,小胖闻着香迷糊了,捧着碗猛咽了下口水。
抬头看着她们几个,无比认真:“那能别告诉我娘吗?”
“好,不告诉。”莫玲珑笑起来。
林巧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就当谢礼嘛。对吧姑娘?小胖特意给我们送来香烛和酒水呢!”
莫玲珑让小胖坐下吃,转身继续回灶上看着那道蜜汁火方。
院门外马蹄声渐渐听不见,贺琛收回注意力,将屠苏酒抱进厢房。
小胖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个生人,咽下嘴里的肉:“巧姐,他是谁啊?”
林巧微微一顿。
自家姑娘说过,杜琛的底细还未知,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自家聘的临工。
便避重就轻说:“就一个打杂的,你快吃吧,小心待会儿胖婶找你。我也该去布置香台了。”
小胖两只眼睛愣愣盯着男人。
他家也聘临工,可那些人要不偷奸耍滑,要不歪瓜裂枣,哪有这样……
他说不上来该怎么形容,就像书坊那些话本里写的……英俊倜傥,气度不凡。
而且,那缸子酒看着就沉,刚才那人抱得多吃力啊,他轻飘飘就抱起来了。
“哦。”
他囫囵吞枣吃完,回味着酥软的狮子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真鲜!
想了想又问,“那刚刚那个送酒的人呢,看着好气派。”
林巧又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