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是她妄自菲薄,按大安朝的价值取向,两人的条件差了一个银河系那么大。
再说,以韩元的家世,婚配这件事可能压根不由他自己做主。
“可我觉得,他就是对姑娘你有意啊!你看,都说他那手字很有名,可他几次三番主动给咱们写菜单,然后,上回送肉到书院,他明显就是特意跑一趟的。”林巧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想岔。
莫玲珑笑出声来:“那要照你这么说,男女之间但凡热心一点就是对对方有意……我还对杜琛挺热心呢,我收留他,给他饭吃,给他衣
穿,难道我对他也有意?快睡吧,小媒婆。”
林巧小声嘟囔:“可我觉得他就是对姑娘不一般。”
亥时一过,莫家小院屋顶有两声响动。
一个黑色影子从前院屋顶飞快闪身而下。
忠守岗位的小白,抖了抖翅膀,摆动肥硕的肚子,“嘎”声刚要发出去,中道而止:……(嘎)!
那只白色金雕再次从天而降,正对它的面前。
尖锐的趾爪抓在厢房的房檐上,侧过脑袋,擦擦擦,在瓦片上磨了磨它的喙。
小白小心翼翼收回翅膀。
细微的声响吸引金雕注意,那双锐利的金色瞳孔扫过来,吓的小白瑟瑟发抖,面朝着墙角,把头埋进肚子丰厚的羽毛中。
夜鸢顺着金雕糖宝指的方向,飞身跃到厢房屋顶,从另一侧翻身跃下。
他伸手敲了敲窗户。
屋里,贺琛听到熟悉的暗号从床坐起,开了窗。
夜鸢从窗外一跃而进,落地瞬间单腿下跪:“主子你醒了。属下该死,昨天看这铺子新整修过。以为这几天没人,没想到……”
他不敢说,刚才翻进二楼看到屋里没人,连自己蹭上去的血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时,浑身都冷了。
差点儿以为东厂的人比他先到,把人给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