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刚要起身,贺琛先她一步,借着先天优势的长臂,抓过了笊篱和长筷。
他指指自己,用口型说:我来。
贺琛掌握得很熟练,每片肉该烫几息,不同的蔬菜烫煮不同的时间,都严格按照莫玲珑说的来。
三人还是第一次,心无旁骛地吃了个酣畅淋漓。
吃到最后,林巧都不好意思起来:“你也吃啊,杜琛。”
贺琛点点头,却还是匀速地给她们布菜。
直到她们吃完,他才坐下把剩下的肉和菜煮了,一一试过莫玲珑调配的酱料。
肥美的牛羊肉片,蘸了芝麻酱韭菜花,却神奇地不觉油腻,而是被调料放大了肉的质感。
爽脆的毛肚,被麻油蒜泥裹住后,神奇地激发出美妙的口感。
滑嫩的菇子,酥软的菜叶,在鸡汤里煮出来,什么都不用蘸就鲜掉了眉毛。
他第一次吃,却对此不陌生——莫玲珑做出什么吃食,他都不会觉得吃惊。
三人看他吃得动作不见粗鲁,但速度却有些惊人,连胃口最好的霍娇都渐渐吃惊:“哎,我说,你给小白留点菜吧——”
那头傻鹅蹲在灶房门口,已经哀怨看了许久,一根菜帮子都没捞着。
贺琛轻轻按了下肚子,放下筷子。
看着满桌狼藉,他掏出纸笔写下:“我来收拾。”
“你身上有伤。”莫玲珑指着他手上的扎带。
贺琛摇摇头,写下:“小伤。我来就好。”
林巧和霍娇两人四手都没碰上碗筷,只见贺琛一人扛起一大盆脏碗筷到院子里,烧了热水兑开一点点碱水,将油腻腻的锅碗瓢盆洗干净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