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他把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
舒坦。
浑身暖和起来后,他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夜行衣在打斗中破了很多处,加上莫玲珑给他包扎时剪碎了衣袖和裤腿,说破衣烂衫都是抬举。
他脱下身上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和被包扎好的伤口。
背后的伤是隔着衣服包的,他索性用刀剪开。
环抱着胸膛的布巾落到地上,背后的伤一凉。
他拿起药膏,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清凉的味道,便潦草地给后背又上了一层,然后包起。
处理完毕后,他才拿床上的衣服穿上。
他个子高,日常穿的衣服都是阿竹去成衣铺子定制的,但这套衣服意外勉强算合适。
手工缝得针脚细密,样式是青年男子常见的款式,且还是新的冬衣,絮了一层棉花作夹层。
——她家中,还有其他男子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贺琛推开门走出去,一眼看到院子水井前三个个头不一的雪人。
大鹅小白一看到他,夹着嗓子“嘎”了一声,扑楞着翅膀飞奔跑向灶房。
隔着安全距离,才放声“嘎嘎嘎”叫唤起来。
两个院子之外,胖婶家的八哥在学舌:
“你为什么不肯?”
“你为什么不肯?”
“你为什么不肯?”
张闯避而不谈,无奈说:“娘,我根本配不上莫小妹,你别再拉郎配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