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刻意的练习,日拱一卒的努力,才有这样有力的肌肉。
但他看起来并无恶意。
她开店多年,打交道的人多,对方释放的是善意还是恶意,可以很敏锐感受到。
但若如此,他又何必请求留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玲珑谨慎地想。
见她久久不答,贺琛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绳子。
那绳子底下系着一颗小小的金花生,花生的底下刻着一个“琛”字,正是他的名字。
他目光温和地看了一会儿,在纸上写下:“某不是坏人。这颗金花生是我母亲唯一留下的物件,给掌柜做抵,另可签下契书,若某行为不端,掌柜自可扣下。”
那条绳子已经磨得发毛,却有光泽,可见已经戴了很久。
金花生不大不小,约莫也有一两的份量。
于是片刻后,她松动了:“我们铺子暂时不请人,但是眼下快过年了,你若无处可去,可以留几日,请在年初七离开。”
贺琛微一沉吟,点头应下。
先留下,再看情况。
他最后写下:“能否解开某脚上的绳索?”
莫玲珑将金花生收入袖袋,摸出里面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将绳挥断。
“娇宝,去煮几个饺子来给……”
她看着男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琛在纸上缓慢写下两个字,展给莫玲珑看。
“杜琛?”她念道。
贺琛点点头。
他从母姓,后来的继父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