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窗户底下,摆着一个老旧的牌匾,露出“莫记”两字。
这是在哪?
此番跟东厂精锐的交手,他杀得痛快,干掉了掌刑千户和两个锦衣卫千户。
对方敌不过,最后对他使了秘药“忘川”才脱身。
他失去意识前交代夜鸢,找个无人住的宅子安顿他,其余人速速回去复命,等主上差遣。
这是把他塞哪了?
听外面声音,分明是个有人住的宅子。
忘川药性极强
,一点点用量便能让成年男子脱力昏迷八个时辰以上。
他强行抵挡药性,隐约记得有人搬动过他。
这番激战过后,他合该像个厉鬼一样,浑身浴血而疼痛。
但此时居然能感觉到,最重的那处伤口隐隐有些清凉。
宅子里的人居然不怕,还给他上过药?
他不禁皱眉。
万一东厂或锦衣卫追查到此地,难免祸及无辜。
看来等不及夜鸢他们回来,他得先走。
鼻尖传来炭炉燃烧的气味,但比之更浓重的,是鸡汤的香味。
他循着鸡汤的香味,看到屋门口一个炭炉上,架着一小口汤锅,此刻正散发微微热气。
从窗口斜斜透下来的日光看,此时约莫午时光景。
他身上中的东厂秘药“忘川”,毒性足足要十个时辰才解。
解得这么快,难道是这药的作用?
他动了动胳膊,想掀开被子。
一动之下,又觉异样。
那几道小伤竟已被包扎过,只是,脚上被捆,手腕也有被用力勒过的感觉。
他又看向炭炉的位置,一时不知该不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