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弱男丐爱说浑话,她半懂不懂听过不少,对男女大防这种忌讳,不怎么在乎。
“没事,我来。”莫玲珑说,“给他包扎上药跟腌一条猪腿也没什么差别。”
“姑娘!这怎么行呢?还是我来吧,反正我是丫头,就是伺候人的。”林巧急得不行。
莫玲珑:“跟伺候人没关系,你们不用管。”
她芯子里是现代人,是真的不在乎触碰异姓的肢体。
再说他身材好,这一点也不吃亏。
她利落地剪开衣袖和裤腿,布巾沾了盐水擦拭干净后,涂上药膏包扎好。
只是后背的伤有些费劲。
她让霍娇帮忙搭手,剪开后背两块布,露出皮肉翻起的狰狞伤口。
“这么严重的伤!”林巧掩口惊呼,后退了一步。
莫玲珑涂上药后用布条绕两圈固定,起身:“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自己了,家里有退烧的草药吗?你们每半天进来看一下他,要是发烧就喂他。如果——”
她看着她们,声音放缓,“他有要死的迹象,就不能犹豫,立刻把他弄走。”
林巧愣愣的:“哦。”
自家姑娘,怎么能那么冷静说出这句话啊……
霍娇则果断点了个头,跟着莫玲珑出去。
“走啊巧姐,你一个人不怕了?咱们还没吃早午饭呢,今天让你尝尝我包的饺子!”
她家姑娘,一定是被霍娇给带歪了。
一定是的。
林巧一边走一边想。
厢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