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
袁佩佳嗤笑:“就你这点儿道行,寡了这么多年稍有点儿异样被我看出来,很稀奇吗?”
韩元冷声:“慎言!莫要污了人家闺誉。”
“啧啧啧——你就这点死人样不好,男未娶女未嫁的,这叫佳话懂不懂?书都读到狗脑子里去了!”
袁佩佳见他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说不动,转而看向他抱在怀里的提篮,抬了抬下巴,“什么好吃的?”
“与你无关。”
袁佩佳往后一靠,吊儿郎当地伸手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我就告诉老夫人,这啊,可是您心尖尖上的金孙,给您找的孙媳亲手……”
“闭嘴!”韩元喝道,“她对我并无甚特别,你千万莫要给她添麻烦!”
袁佩佳愣住。
两人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失态。
几息后,他伸手在韩元肩上拍了拍,唏嘘道:“你完了,这下真是栽进去了。”
他换上正经的表情,“其实你哪怕还未功名加身,就凭你家老太太是先太后近身女官这样的身份家世,直接去提不就行了?”
韩元久久沉默。
在袁佩佳快要以为自己摸了老虎屁股,这下要糟时,他才开口:“总要她心甘情愿。”
袁佩佳目瞪口呆,半天才出声:“你他娘的,还是个情种!”
铺子里,林巧小心翼翼双手捧着那道符,跟上次胖婶送来的符纸一起,收进莫玲珑房里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