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比她那碗熏鱼还要无法拒绝的礼物。
莫玲珑郑重向他行礼:“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过韩郎君。”
“无需感谢,若要谢也该是某。”韩元在脑中回想袁佩佳平时如何揶揄,模仿着说,“代书院上下百余师生,谢莫娘子焖肉和卤味救我们的年夜饭。”
“言重了。”她礼貌地笑笑。
即使很想多留片刻,但又怕旁人嚼她舌根,韩元心里有个小人在说,你该回去了。
他收回落在她发顶的视线,想了一想还是问:“新铺何时开业?”
“初八。”
“好。”韩元默默记下,终于抬手一揖,“那,某就告辞了。”
一前一后下楼,莫玲珑叫住他:“韩郎君,稍等。”
然后转身让林巧拿来个提篮,将准备好年夜饭吃的凉菜选了两样出来装碟。
“这有两样刚做好的凉菜,放着不怕坏,也可以当零嘴先吃。”
她指着碟子说,“这一道叫茶韵熏鱼,另一道是香酥鸭,希望能合韩郎君的口味。”
熏鱼是金安常见的凉菜,一般都有卤汁泡着。
但莫玲珑这款做得更为干香,酱色均匀又红润,甚至呈现半透的质地,闻之有淡淡的茶熏香气。
对于爱茶的他来说,闻之狂喜。
另一道香酥鸭,也不知她如何做的,鸭皮呈现诱人的色泽,内里油脂尽褪,变成薄薄一层附在肉层上,看起来松脆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