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着尚有余温的灶头饱餐一顿,不约而同露出满足的表情。
林巧长长舒了口气:“干了好多活儿,然后吃饱饱的感觉,真是舒坦极了!”
“是啊!吃完我又觉得自己浑身是劲了,师父我们走吧,去买鸭货!早点买回来,可以焖得更入味!”霍娇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牛劲。
两人又去了前一日去过的肉铺,买下今日的鸭货鸭杂。
又跟掌柜提出长期拿货的想法,以每斤3文的均价,收走他这里所有的鸭货。
“每日一百五十斤?”但掌柜听到她具体想要的分量,头摇得跟波浪一样,“我倒是想卖给你,可我这的货得看望春楼定多少鸭子,没个准数。”
莫玲珑淡淡一笑:“那掌柜您可以收别人家铺子的鸭货呀,反正我只找你要,而且多了也没关系,暂时不超过两百斤我都要。”
收别人家铺子的……
这法子倒真是可以。
同行都会搭着鸡鸭一起卖,而酒楼为了减少自己的劳力,常要求肉铺把鸡鸭杀干净了,头颈剁掉,有些还会要求翅尖跟鸡鸭脚都处理干净。
肉铺多出来的这些,作搭头又能搭出来多少生意?卖给她还能多少挣点。
于是他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那行,我先试几天!”
她今天买得更多,足有一百五十多斤,那小伙计主动出来帮着用扁担给她们送回家去。
这点小九九落在掌柜眼里,哭笑不得:“眼瞎么这孩子,人家跟师父学手艺呢!昨儿买了一百多斤,今天又来包圆,可见是个有本事的,咋可能想来铺子里杀猪抢他饭碗?!”
莫家小院里。
霍娇守着买回来的鸭货,分门别类,林巧则出去买了一车柴火回来,烧上一大锅热水。
腊月的风透着刺骨的寒,但小院里一点也不冷。
灶上烧着柴,三人用暖洋洋的温水把东西清洗干净。
很快,陶锅又开始咕嘟咕嘟冒出诱人的卤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