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陌生的香味,林巧稀奇不已:“你加了什么?”
“胡椒粉。”霍娇瞥她一眼,“师父把它焙熟了磨成粉,用起来方便。”
胡椒,是那价比黄金的胡椒吗?
“那我怎么还闻到一些……鲜鲜的味道?”
霍娇爱答不理地:“师父烤的虾皮,也磨成粉来着。”
很快,汤面好了。
热气腾腾中,霍娇手起汤落,三碗汤面出现在灶台上。
“我去打热水,叫师父起床。”霍娇边说边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罩衫和束头巾,推门往外去。
走到一半,见林巧没跟上的意思,嫌弃地说,“林巧姐,你把桌子擦擦,把炉膛里的火灭掉。”
就这,也好意思说是照顾师父的婢女?
霍娇撇撇嘴,加快脚步往正房去。
林巧使劲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三碗面条有些不敢相信。
纯白色汤底里,面条均匀细滑,根根分明,荷包蛋像清晨被云雾遮住的太阳一样黄白分明,且鸡蛋黄不散不乱,青菜碧绿诱人。
明明汤里没肉没荤的,可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鲜味儿,被辛香的胡椒一压,格外鲜明。
林巧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可随即脑海中浮现的问题就更让她迷糊了,自家姑娘是什么时候学的,怎么没见她做过?
她不禁想到姑娘去上京前,家里久久不散的那股子香味。
后来蹲守了好久,都没见卖什么葱油松饼的大婶路过。
难道,姑娘一直藏着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