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兰对此深信不疑:“那莫姨姨你快点赚大钱!”
听莫玲珑描绘的两家店红红火火的前景,何芷心头的不安消散了一些。
说完正事又聊了会儿闲话,夜已经深了。
四人便各自回房。
躺下后,霍娇辗转反侧,在黑暗中小声问:“师父,你睡了吗?”
莫玲珑心里有事,还在推算日子:“还没。”
“师父你没有话……想问我吗?”霍娇惴惴不安。
其实霍娇当时的反应一目了然,一猜就能猜到,莫玲珑没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也有嘛。
听懂她的话,霍娇眨了眨酸涩的眼皮,忽然说:“师父,我骗了你。其实我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我,我是安麓的……”
“哦。”莫玲珑打了个哈欠,“知道了。”
霍娇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小声说:“其实我……我在户籍簿上应该已经没有了。我和弟弟被一根梁压在下面,别人对我娘说,只能救一个,要她选救谁,我听到我娘说救弟弟……所以我后来从坑里爬出来,就跟着流民跑了,跑来了上京。”
她说得语无伦次,中间几度哽咽。
然而说完好半天,都没听到回应。
霍娇忐忑地下床探头看去,原来另一张床上,莫玲珑已经睡着,连呼吸都已绵长。
她抱着棉被在师父床脚躺下来,挨着她,让人心里踏实——求求你,别不要我。
莫玲珑半夜被份量压醒,睁开半眼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床被子。
她坐起身,在黑沉沉中看到霍娇那傻孩子缩着身子睡在自己脚跟,而那被子一多半都盖在自己身上,她身上只搭了个角。
于是她相当于盖了两床厚厚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