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察言观色,小心着措辞:“说看到抵报上,小姐捐了米面给平价馒头,心中有家国,是……怎么说来着,是巾帼女儿。”
“好!好!”
这种好名声,比十个赘婿令他畅快!
章炳光一时高兴,喊了小厮进来,“去,再去办10石米面来,交给云墨捐了。”
“是!”
云墨退出值房,松了口气,追上小厮,问到先前出了什么事后,惊骇地赶忙回府去将陆如冈的事告诉自家小姐。
章萱仪听完胸口闷闷地一滞。
说不清此时是因倾慕过陆如冈而难堪,还是对莫玲珑有些难言的尴尬,她叫来性子更外向的侍琴:“你跑一趟京畿道,打听一下案子细节。注意,不要透露身份。”
“放心吧,小姐!”
侍琴赶到京畿道的时候,里面三司的合议已经初有定论。
刘尚德认为按《大安律》应判陆如冈杖刑,夺其官身,禁科举,永不录用。
大理寺卿不说话,少卿宋玉宇斟酌着说:“会不会太严苛了?虽然都在律法范围之内,但……皇上爱才,这陆如冈是一篇鉴古怀今的律诗得到皇上嘉奖的。我建议酌情轻判,禁科举就算了。”
“诗文又富不了国,我同意刘尚书意见,遵《大安律》量刑。”冯平忠轻轻揭过,“既对其罪责认定无误,那便请刘尚书宣判吧,外面也久等了。”
几人互相碰了碰视线,无声地站起,又从那道门鱼贯出去。
坐定后,刘尚德宣读判决,在念道“永不录用”时,陆如冈身子颤了颤,眼看就要直挺挺向后砸去,被差役一棍子顶回去。
“拖下去行刑!”一支令箭扔到地上。
陆如冈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