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也瞠目结舌,终于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莫玲珑使了怎样的一招。
等同福客栈的掌柜和食肆伙计鲍壮分别到堂,都说出同样证词时,陆如冈已经面色铁青地死死瞪着东伯。
老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我……我不是……不是……”
刘尚德左右看了眼大理寺卿和都察院冯平忠:“案件陈述完毕,人证物证俱全,我等合议?”
两人点头,一行人又从侧门鱼贯而出。
堂下的人自有差役引向两侧等候。
莫玲珑默默等候。
算来,她从金安上京以来,居然已经过来好几个月,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她现在很有耐心。
陆如冈则面如死灰。
虽然没有熟读过大安律,但他读了这么多年书,自是清楚已经触了大忌。
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还有谁可以求?
啊对了,章大人!
煎熬中等待的陆如冈,尚不知此时的章尚书,已将他这些年用心誊抄的圣人孤本《天源录》、《禄全策》,统统叫人打包,从他值房扔了出去。
他根本无人可求。
他早已走入绝境。
第27章
吏部衙门。
尚书大人章炳光的值房内外噤若寒蝉。
云墨奉章萱仪的命,送凉拌鸡丝青瓜到吏部衙门值房来。
隔着门,便听到章尚书含着怒气的声音:“快快扔掉!再让我瞧见陆如冈这三个字,我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