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价面点有什么?”
“多钱算是平价啊?”
吃过叉烧包浑身牛劲的何望兰,脆生生地一路答:
“今天有南瓜馒头,白面蜜豆馒头,价格公道,三文一个!”
她笑容饱满,声音干脆又亲和,竟比周大练了大半天的吆喝效果还要好。
“三文一个?给我来俩!这么大才三文,便宜啊!”
“怎么个蜜豆啊,我先尝尝……哟,里头这豆儿真甜,又酥又软,再来俩!”
“别买这么多啊,别人还得买呢?!”
长街尽头的食摊,掌柜和伙计远远看到这番情景,表情都不太好看。
“怎么个回事?她们家茶楼不卖,拿出来卖?这不害我们生意嘛!”
“可不是?我去看看卖多少钱……”
伙计跑近了,一听一看之下,灰溜溜又回自己摊上,蔫蔫地说:
“掌柜的,人家才卖三文钱一个!那么老大一个,看着比咱的暄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那馒头的个头抵得上他们食摊上两个大,价格却只是他们三分之一。
闻言,掌柜的顿时沉默了,小声叨叨:“合着她不在店里卖,还是照顾我生意了?”
“我看是这意思,老街坊了……咱要不要也降点儿啊?十文跟三文差得也忒多了……”
“拿什么降?要不拿你工钱降!”
“……不降就不降呗,吓唬人干嘛?”
馒头车一路吸引了许多关注。
莫玲珑熟门熟路地带着车,来到京兆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