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以直呼其名的关系。”莫玲珑眸光浅淡地看着他,似笑非笑,“找我有什么事?”
陆如冈一时语塞。
在他印象中,莫玲珑单纯,看他的目光总是直白而热烈。
实在容易掌控。
而不是像眼前的人这般,冷漠,平静,毫无有突破口。
陆如冈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该怎样接她的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隔着空白的半年,已经颠倒。
此时她像站在无形的高位,轻蔑地审判他。
“你怎会来上京,是来……找我吗?”重重的心跳声中,他终于艰涩地问出来。
莫玲珑看着他,缓缓笑:“你很怕?”
笑容还未收尽,有嘈杂声渐渐逼近茶楼。
一道公事公办的声音隔着门确认:“就是这里?”
“是的,差爷,应该在这里。”
是东伯的声音。他嗫嚅着又问,“到底是咋回事啊?”
陆如冈转头向外看去。
茶楼的门板还未封,格棂透出晚霞的光影。
这片光影中,有几个拉得长长的人影走进,将绯色和金红的霞光踩碎。
门被敲响:“开门!”
莫玲珑打开门,见是一队差吏,头戴皂色顶巾,青色上衣下裤,腰间悬挂腰牌。
那腰牌上刻着都察院三个字,并两个数字,分别是三四,一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