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就这么坐着,不怕腰肌劳损吗?
即使不劳损,也会得痔疮吧?
为此,莫玲珑有些惋惜。
直到有天一大早,这艘船不知怎的行船中猛烈地一晃,把她晃醒了。
顿时,她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灾难电影。
一向有些起床气的莫玲珑,立刻从床上跳下去,飞快披上外裳系好腰带推开门。
迎面却见另一艘十分考究华丽的官船从眼前缓缓而过,船的尽头挂着一对写着“金”字的宫灯。
而自己乘的这艘漕船贴着运河岸边,已经让到无处可让的地步。
原来,只是让行。
此时其他舱房的客人也三三两两从房里探出来:
“怎么回事?刚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没瞧见前面这艘吗?这可是上京高官才能坐的船,嘿,民让官呗。”
“……”
她收回视线,才发现甲板尽头那里站着个人。
手里提着把长剑,身穿黑色窄袖劲装,腰间皮质束带泛着冷意的光泽,将他勾勒得挺拔颀长。
此时,他正背对着莫玲珑,久久盯看对面的豪华官船。
明明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她莫名确信,他就是那位贺郎君。
在船上待了二十来天,能有这份身高的,只见过这位。
这么早出来练功,怪不得坐着腰身提拔,也无痔疮之忧。
只不过——他看起来好年轻,比她猜测的年纪小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