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南瓜吗?”
清甜的南瓜,肉和虾的荤香,在香葱和猪油的调和下,达到美妙的平衡。
也让日常的疙瘩汤,多了点豪华的风味。
离得不远的舱房里,阿竹嘴里口水闻着味儿开始冒,他摸着肚子开始念叨:“主子,这应该是莫姑娘在给沈夫人做饭吧?从刚才卤子香开始,现在又有肉和虾的香味儿了。咱也应该吃两顿的,我已经饿了……我办得差不好,怎么就没跟她说好做午饭还是晚饭呢?”
贺琛执笔伏案,听他啰嗦不耐地拧了拧眉心:“你若饿了,自去吃饼。”
阿竹置若罔闻:“不知道今天莫姑娘会给咱做点什么呢?也不求这么多荤的,她说这几天菜少,我有碗菜汤面就满足了。”
这也不能怪他,在这劳什子船上,什么都做不了。
每天太阳起来就开始想吃的,一直到天黑睡着。
其实梦里也不消停,满脑子猪肘子酱牛肉,看得见吃不着地折磨他。
那股香味越来越浓烈,阿竹几乎能闻到肉炖烂了,融在汤里的滋味。
忍了很久的口水终于滴下来,他狼狈地飞快擦掉,生怕又遭了这位爷的嫌弃。
楼上,沈小爷也闻到新飘上来的香味了,跳下窗台,哒哒哒地往外跑。
李嬷嬷小跑跟上去:“哎哟,我的祖宗爷……”
但沈小爷人小重心低,在晃动的船上跑得飞快,李嬷嬷居然一下子追不上。
他一路追着香味顺梯而下,看到熟悉的场景——给做香香饭的姐姐,现在在做饭。
“吃饭饭!”沈小爷响亮地喊出口号。
李嬷嬷终于追上去,终于看清了被围在灶台里的那掌勺的人,还真是莫玲珑。
她心里嘀咕,合着下楼是做饭,不说了一块儿吃么?
这么想着,她弯腰去抱沈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