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饱了汤汁仿佛被注入灵魂,变得绵软酥香,入口即化。
——乖乖,沈夫人是哪里找的厨子,也太神了吧?!
风卷残云吃完,阿竹领罚。
他垂着脑袋,干脆利落地跪下,跪得一丝不苟:“主
子,罚吧。”
犯错的时候,贺琛真会罚他。
并不会因为多年的主仆情分,而手下留情。
往常他都要偷奸耍滑想办法赖掉,今天心甘情愿。
这顿饭值,太值了。
“先反省。”
贺琛冷冷说完,起身出了房门。
“不先吃完再走嘛?”阿竹惋惜地看着篮子里的菜。
等他回来,还不都冷了啊?
贺琛站在房门外甲板上等了片刻。
先抬手辨了下风向,又回忆刚才菜香味的方位,微一思忖抬脚往上一层船舱去。
这艘漕船顶上是仅有五间,且售价高昂的一等舱房。
与下面的船舱相比,要清净雅致得多。
一路上来,贺琛只在梯子上遇到一个人。
他上行,对方下行。
视野中六幅素绫裙摆被双手微微提起,露出豆绿棉布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