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了门,就怎么都不对了呢?
这么想着,她饶有兴味地问:“瑞儿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说吃呢?”
李嬷嬷见自家夫人没有不快,心里的大石头放下,顺着把话题引开:“刚在船灶那儿,看到莫娘子在做蒸饭,少爷突然就开口了。”
这怎么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要不怎么说是母子连心呐!
那位莫姑娘送的饼今天被儿子吃完了,她中午这顿没饱,再甜的果子也不抵馋虫,索性站起来接过孩子:“人还在吗,走,去瞧瞧。”
几人还未走到船灶那,先是嗅到了那肥润的肉香中夹杂着荷叶清新的香味,肚子里那些馋虫,都被勾了出来,跃跃欲试。
等到了,才发现那张船灶边已三三两两地聚了些人。
莫玲珑心无杂念地听着灶上的锅,估算火候。
隔水炖的肉汤,时间应该还不够,但双拼腊肉蒸饭,已经完全熟了。
于是她拎起锅盖,飞快地捧出那碗蒸饭。
瞬间,刚才那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香味儿,尤如一股浩然正气,肆意张扬地散发开来。
接着便掀开了盖在碗口上的荷叶。
那股浩然香气一下子变得具体起来。
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咽了口口水,勾着头看去。
只见粒粒晶莹的米饭上,铺着薄薄的腊肉,肥的部分晶莹透亮,让人毫不怀疑咬在嘴里会是何等润滑香口,而瘦的部分呈现暗红色,看起来烟韧弹牙充满食欲。
另半边那沾着碎豆豉的肉片,贡献了整碗饭磅礴的香气中,属于发酵的醇厚浓郁。
莫玲珑把准备好了的甜酱油和葱花洒进去,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