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是过敏,但显然这会儿没这概念。
“那我就不客气了。”范氏见她虽然穿着朴素,但落落大方,心有好感,也便坦然,“难为你一个姑娘家这么细心,瑞儿两岁,猪油做的点心和青葱一贯都吃得。”
孩子一把抓起饼,瞪着溜圆的眼睛一口咬下。
几人看着孩子短短的眉毛弯起,一双本就黑葡萄样的眼睛一下子点亮,啃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口水滴落都不让人擦——显然是喜欢极了。
范氏松了口气,觉得眼前的姑娘越发顺眼:“不瞒姑娘,他近几日胃口欠奉,像这样吃东西,真是……好久没有了。”
莫玲珑也欣慰。
作为厨子,最高兴的事就是手艺得赏识。
这样短缺原料配出来的方子,也如此捧场,还是个不会说话,只会一味嗷嗷吃的孩子。
她一高兴,回房把带来的饼干匀出一小半,用干净的碟子盛了拿给范氏的婢女。
上辈子,她经常干这种事。
“既然小公子喜欢,那就多拿点!”
范氏硬要给银子,莫玲珑推拒不过,只好说:“这是我自己做的,真没花什么钱。”
李嬷嬷怀里的孩子像是也要帮她一样,一脸馋相,张牙舞爪地往婢女怀里的饼扑过来。
范氏皱眉,嫌推来推去难看,摆手让人收回:“这多不好意思。”
她看着莫玲珑明朗的笑容,心里一动,“姑娘家里经营饭馆吗,叫什么?改日去捧场。”
这可以有。
莫玲珑笑容真诚:“玲珑小馆。”
她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她爸没有文化,听奶奶说这名字是他实在没办法翻字典取的——觉得女孩儿叫玲珑,显得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