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卿脸红的不得了,她跑出去用积水洗了把脸,才感觉脸上好疼,一定是被荆棘划破脸了。
顾念卿进来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坐了起来,开始抽烟带,可是烟丝全被雨水浇透了,没法抽了。
“唉!”
老头叹息,烟丝和烟锅子丢在了一遍。
“我给您放火边上烤一烤吧!”顾念卿道。
老头子摆手,“算了,抽不成了。丫头确定没受伤?”
顾念卿点头,“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您的腿就这么夹着可以吗?”
大叔说,天黑前他回不去,估计徒弟们会来寻找他,按理也会带一些食物和药品雨具什么的,眼下只能这个样子了。
竹板夹住比不夹强。
顾念卿指了指唐绍天,“大叔,他伤口见水了,您还有什么药吗?”
老头,“他到底是怎么伤的?”
顾念卿敛了下眼皮子,“枪伤,下雨前,他自己用刀把子弹给剜出来了。伤口就用了点捣碎的地榆草。”
顾念卿想了想又道,“我们自己还有半瓶白酒。您看怎么办?”
老头子腿的问题,坐在那草垛子上动不了,这点让顾念卿倒是不用担心别的。
老头子默了会儿后说,找一块干净的布,沾上白酒给唐绍天擦拭伤口,力度要轻,然后又从他的背篓里找了根类似于树根的东西,用刀切了一截给顾念卿,还是刚才的办法放在锅里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