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梓鸣眼睛动了几下,“怎么又绕回去了?谁救了我的?”
陆奚一咬牙道,“杜迪。”
果然,陆奚这俩个字一出口,冯梓鸣就彻底清醒了,又挣扎着抬了抬身子还是跌了回去。
“陆…迪…他,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冯梓鸣的眼神、口起表情都是质疑。
冯梓鸣的反应,陆奚是已经想到的,她对杜迪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抱有质疑和怀疑的。
有时候陆奚在想,如果冯梓鸣能把对杜迪的质疑和怀疑以及警惕性放在其他人或者事上,那么她如今或许不是这样子的。
陆奚叹了口气道,“你先别这么激动,我好像听说是你姐夫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他就把人唐少丢在花房去救你了。”
冯梓鸣,“我姐夫怎么知道?”
陆奚,“大小姐,这个问题当然要去问您姐夫啊我怎么知道?”
静默了会儿,冯梓鸣才后知后觉道,“那照你这么说,是杜迪把我打晕的?”
陆奚,“您终于清醒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冯梓鸣瞪着陆奚,瞪了许久才道,“这事儿不许告诉我爸爸和我妈咪,不然就不许你和那个阿北约会。”
陆奚翻了个大白眼,“可是大小姐,您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
冯梓鸣,“多久都不许说。”
陆奚,“他们已经知道了,都来好久了,刚出去一会儿,去医生办公室了。
对了还有呢,你最近装神弄鬼去那些个地方糊来,他们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