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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的爸爸和祖母还有母亲都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啊!

父亲和祖母经常跟她和弟弟说等过些年一家人回桐北,去冯家的祖坟祭祖。

她提前回来了,可并没有去他们家的祖坟,本打算自己安定下来后联系父亲,问一问冯家祖坟的地址呢,可她就这么一事无成的离开了。

倒也不是一事无成,她拍了好多老家的相片,回去后洗出来可以给祖母看了。祖母年纪大了,整天都在念叨桐北的人和事呢!

祖母还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说若是活着没有机会回来,死了一定要把她的骨灰带回桐北,她要魂归故里,要落叶归根什么的。

此时,公交车到了站停车,冯梓鸣都没有回头,她毕竟去了很多地方,桐北是第一次来,觉得这里什么都是新鲜的,只要脑子里不去想昨晚的事情就好。

直到车子到了终点火车站,冯梓鸣才回头,车上什么时候已经人很多了,座位基本坐满,还有人站着。

她要从桐北坐火车到上海,再打算从上海坐船到新加坡,在新加坡呆一阵子再做打算。

临时买票,根本买不到卧铺,软硬卧铺都没有,只有硬座。

冯梓鸣当然是没有坐过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可如果不坐就要等到明天了,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从那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些,昨晚被史航的一句“都是因为她没有早早和他结婚而被那个混蛋尝了鲜”又打回了十八层地狱。

分分钟对这里一切的美好都被那句话恶心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