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雁鸣在家里不敢哭、不敢表现出情绪低落,不敢有半点戾气在眼神里。
如果妹妹遭受的一切让家人悲愤而无处发泄,让妹妹身心都受到巨大伤害的话,冯雁鸣怕是这辈子都要背负一个无法释怀的枷锁,一份内疚,且又不敢发泄、也无处发泄的愧疚。
如此一来,这些时日下来,冯雁鸣脱了狠狠一层皮。整个人瘦的有些畸形了。
她懊悔的是如果她有未卜先知的能耐,那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妹妹替她跑一趟电报局的。
可是这世上没有未卜先知,也没有后悔药可卖。她只能在心里折磨自己。
这就是杜飞给她的惩罚吗?
“你一个人出去我们还是不放心…”冯雁鸣看向妹妹道。
冯梓鸣摇头,“首先,你俩要相信我,要对我有信心。我只是出去走走,我不会寻短见。生命是最可贵的,我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渣滓去死,不值得。
我更不会傻到一死了之,让爸爸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样对他们太残忍了。
爸爸妈妈一生颠沛流离,养我们几个不容易,所以,无论遇到什么挫折,我都不会死,这点你俩一定要放心,且转告爸爸妈妈。
让他们放心就是了。”
冯雁鸣频频点头,这个妹妹果然长大了,但愿她真的能够走出来,否则,她没法好好过完这漫长的后半辈子。
“那,史航呢?他怎么办?”冯雁鸣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冯天鸣也是看向了二姐,他也很期待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