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稍微好点了,杜飞又开始久病重犯,俩人又开始为了杜飞争吵个没完没了了。
杜盛霆和多数父亲一样,只要柳如烟一护着杜飞,向着杜飞说话,他就骂都是柳如烟给惯出来的毛病,慈母多败儿,这句古话就成了杜盛霆骂柳如烟的常用语了。
柳如烟跌跌闯闯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被杜盛霆拉住,“你干嘛去?”
柳如烟瞪他,“你是巴不得我儿子去死的人,我可是心疼他的很。我要去看看飞儿去…”
“哎呦喂,你看啥看了,才做完手术,没听悠悠说还在重病观察室观察的嘛!麻醉还没过去,人还是糊涂的。”
柳如烟好歹也是半个医生的,她摇头,“不行不行,我的去看看。这一般情况下手术一结束麻醉就过了,要不得太久,时间太久醒不来,那一定是有问题的。”
被柳如烟这么一说,杜盛霆也心慌的不行,和柳如烟一起去了重病观察区。
重病观察间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进出都得消毒,眼下杜家的人只有杜越可以进出传话代劳。
柳如烟现在已经顾不得关心别的了,她只一门心思的关心杜飞麻醉过了没?有知觉吗?能认得人吗?
杜越听的蹙眉,“哎呦妈,您也是半个大夫了,这怎么分分钟就犯了常识性错误了呢?大哥他伤的是肚子又不是脑子,怎么会不认识人了?”
柳如烟,“那可不一定,你赶紧告诉妈妈到底醒来没有?”
霍悠悠掐了一把杜越的手背,杜越这才呲牙咧嘴道,“醒来了。眼睛睁大的跟牛眼睛似的,哪里像个被开过膛破过肚的人了。”
柳如烟等着杜越,严肃道,“你可别骗我,我告诉你。”
杜越,“人命关天的事情我骗您干嘛了。真没事。”杜越语落,霍悠悠就拽了拽柳如烟的衣袖道,“妈,您过来我跟您说个事儿。大哥没事,我刚刚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