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唇角一勾,“我在想,你这么瘦小一个人当时是怎么把欧阳壹南藏住的?”
“…”
杜飞慢悠悠懒洋洋的一句话落下,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忽然,冯雁鸣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斗志满满的盯着杜飞,“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但是,看在你帮我修复好了杯子的份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现在,你可以走了。”
杜飞蹙眉,盯着冯雁鸣看了会儿,亦是高傲的转身离开了。
原本预定的这趟船到达新加坡也就十来天的时间,可是,第八天的时候轮船逼迫停止前行,附近没有可停靠的码头,只能在海上漂着。
船上的人都开始浮躁、不安,为了维持轮船上的持续,警员们配备武器来回巡逻维持治安,太多人为了保命带房间不敢出去晃悠了。
冯沉舟夫妇和女儿,以及章邵桐、杜飞他们的四间房是门对门的两辆挨着,两侧住的都是他们的随从人员。
冯雁鸣是最后一个知道轮船逼迫停止前行原因的人。
国内的南城沦陷了,南洋好多地方也开战了,包括他们现在待的地方也在打仗。
冯雁鸣觉得父母和章叔叔都在骗她,而杜飞虽然什么都不说,可是从他的状态来看似乎国内的战局不乐观,可是她把人家给得罪了,现在杜公子也没心情招惹她了。
停止前行的第二天,冯雁鸣偷偷去了餐厅用餐,这才得知出了大事,当时的她硬是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失态就跌跌撞撞回了自己房间,这一躺下便是高烧、昏迷不醒。
冯沉舟和张筱雨去敲女儿的门,发现没有动静,这才找了船员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