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雁鸣是想向小娟打听点八卦的,毕竟她哥喜欢编故事的人,忽然就灵感来了,想写点关于这个大环境下国内大家族女人们的悲惨故事,可是,当小娟放下东西看着她的时候,冯雁鸣又决定不问了,祸从口出,还是不八卦的好。
自己有一双慧眼,一对可听八方的耳朵,自己发挥自己的特长去看去观察去听便是,不给一个小丫鬟惹麻烦。
“冯小姐要问什么,尽管问便是了。”小娟看着冯雁鸣恭敬道。
冯雁鸣忽然笑着摇头,“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家了。哦对了小娟,你今年多大了?”
小娟说她十六了。
冯雁鸣一听就更加随和、热情了,“是吗?我也十六了,咱俩是同岁,你几月生辰的?我五月生的。”
小娟还是那么公事公办的官方口气恭恭敬敬的说,她是八月的,比冯小姐小了几个月。
冯雁鸣就要拉着人家小娟姑娘拜姐妹,可把小姑娘给吓坏了。
冯雁鸣不解,“为什么不敢啊?我会吃人?我长得很凶残?”
小娟摇头,“不不不,都不是,冯小姐您比天仙女儿还好看,小娟是女婢,没有资格和您这样的大小姐结拜姐妹,真的,会闹出笑话的。”
冯雁鸣盯着小娟看了会儿,“哎~”一声叹息,此次回国,真的不虚此行,她都看到了什么?
敌人都快达到家门口了,他们还在这里讲究门第和各种身份高低的封建思想。
“小娟,你在这里做工多久了?”冯雁鸣缓和了会儿气氛道。
小娟垂着脑袋说,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