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筱雨也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冯沉舟,直到他平静的发泄完,她才哑着嗓子道,“冯沉舟,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这样子?你明明是爱你的兵,爱老百姓的,你明明知道打仗意味着什么的…为什么要这样…”

冯沉舟已经自己旋转了下轮椅往出走,“我说过,你不必知道为什么,好好歇着,过段时间我过来看你和孩子。”

门外,章邵桐和几个随从副官上前,准备和原来一样,背着冯沉舟下楼,扛轮椅的。

然而,冯沉舟已经撑着轮椅站起来下地,推开准备背他的随从,自己竟然迈着平稳的步子朝着楼梯口而去。

章邵桐不敢说话,只好跟着,扶着冯沉舟的胳膊,岔开话题,“哥,赵医生说您明天做个全套体检,如果问题不大就可以丢开轮椅了。”

一个行走于战火的勇士,一个马背上的硬汉,他岂能允许自己长期在轮椅上让人背着、抬着?

这消息冯沉舟显然爱听。

冯沉舟扶着楼梯,另一侧,章邵桐小心翼翼轻轻扶着,倒也没费力气,基本都是由他自己掌握平衡度,作为副官桐北高层都希望冯沉舟早日康复。

接下来几天,这公馆果然不一样了,没了原先那些人的监视和苛刻,张筱雨的日子好过的很,似乎又回到了夏天和冯沉舟住进来度假时的感觉了。

这天,天气甚好,张筱雨坐在玻璃花房的软塌上跟着张嬷嬷学习给小娃娃做衣裳,叶子进来嘟着嘴不情愿道,“夫人,那个讨厌的女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