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大门口通往中院的几天小径的雪铲扫的干干净净,轮椅停到中院通往后院的门洞下,便是两个世界的光景,后院一片萧条,远远可见叶子在铲雪,左侧的花坛里有个身影在堆雪人。
男人冷硬的五官绷得紧紧的,那犀利的眸子一眼便可看穿后楼里外的情形。
“章邵桐,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她在这里一切安好?这么深的雪一个脚印子都没有,你告诉我,他们吃空气熬过这么多天的吗?”
冯沉舟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去,把那丫头给我叫过来。”
章邵桐咬了下牙关站着未动,冯沉舟眯了下眼眸子,阴森森的扯了抹不达眼底的冷笑,“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章邵桐硬着头皮道,“哥,邵桐不敢,只是夫人这次确实过分了,属下斗胆说句不该说的,这都是您平时给惯出来的胆量…”
“呵呵~”冯沉舟一声低笑,打断了章邵桐的滔滔不绝,尔后男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的确,这女人就是被本帅给惯得,恃宠而骄。可你们总不能让她自生自灭吧?”
章邵桐无声长叹,“哥,夫人这次杀得可是我们冯家军的大帅,这不是儿戏。属下实话就跟您说了吧!这里所有的安排和前院的看护没有一个是您和我的人,全都是高公和王军师安排的人。您今天执意过来,我想此刻他们几位已经知晓了。”
两人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须臾,章邵桐看了眼冯沉舟的脸色道,“哥,属下今日斗胆多言,这次,如果您不对夫人做出点惩罚,会寒了那些老人的心,他们都是跟随您出生入死多年的人,他们对您对冯家军没有二心,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为了您和冯家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