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麟看着怀里的女人摇头,“还没醒。”
“什么?还没醒来?”霍卿卿彻底清醒了,从顾天麟的怀里爬起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床上的人爬的似乎挺舒服的,不发烧,伤口也没什么异常,点滴瓶子里挂的是最好的进口药,应该没什么异常,可是,他怎么会不清醒?
哑巴是个懂中医的,见霍卿卿急得抹额头的汗渍,有些手忙脚乱,可哑巴比手画脚的,霍卿卿也看不懂,他只好拿起笔给她写。
哑巴写的内容是:夫人莫急,冯帅大概就在您缝针的时候就醒了的,他怕是因为太累了,不想完全醒来,处于睡眠状态,应该在做梦,老奴一直在观察他,无大碍。
霍卿卿点头,“那就好~”
门外,霍卿卿问顾天麟,“那个冯帅是哪家的人?”
肯定不是顾天麟的人,这个一来此处,霍卿卿就从他们二人的谈话中确定了。
顾天麟掏出一盒烟,给那几个人都发了一根,最后自己点了一支,吐着烟圈对霍卿卿说,“不要乱打听,记住了,你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也没见过什么冯帅。记住了吗?”
霍卿卿知道眼下各地的复杂,便“哦”了一声,之后,关于冯帅的一切她都没在问过。
他们一行人是干天黑前赶回燕城的。
霍卿卿问顾天麟道,“你确定那哑巴大叔和那个随从能伺候好他?”
顾天麟声线平平的,“这不是你我该管的事情,咱们给他取出子弹,也是还我欠他的一个人情,至于后期,康复、拆线,能否活过来,都与咱们无关。懂吗?”
霍卿卿蹙眉,“真冷血,难道在你们男人的世界里就只有利益,没有友情、人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