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三人晃悠着走到吊桥的一半多的地方时,柳如烟忽的就收住了脚步,这一带距离五哥他们家那么近,她也知道五哥家那一带都属于霍家军的地盘,那么这吊桥和尼姑庵怕也是跟霍家有关吧!否则,如此天险之地,谁会在这荒无人烟的湖泊上架一座劳什子的吊桥,给一群尼姑走呢?
走在前头的二龙感觉到柳如烟停下来后,回头,“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的厉害?”
而在柳如烟身后的薄荷也是紧张的看着柳如烟,“是啊夫人,您,可以坚持住吗?”
柳如烟阖了下眼,摇头,“没事,可以的,马上就到对岸了。走吧!”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先过去看看这伤口有解决的法子没了,她真的快要受不住了,可现在,还是得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挺过去才行啊!
终于,终于在等到薄荷的脚迈上湖岸,被二龙拽住胳膊提上了岸边,柳如烟这次扶着一刻翠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柳如烟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尼姑庵后院的厢房里躺着了,身上的痛痒感已经没有了,只是,她依旧露着脊背,在炕沿上趴着,房子暖暖的,还有好闻的香味儿。
柳如烟将侧放在枕头上的脸缓缓抬起,惊动了边上打盹儿的薄荷。
薄荷猛地的从软塌上站了起来,“夫人,您醒了?你可吓死我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痒吗?”薄荷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