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丽根本说不了话了,她此刻的眼底亦是震惊和无尽的怨恨,看着模糊不清的黎敏儒,其实,她只想知道,黎敏儒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此刻的黎敏儒掐着黎雨蒙脖子的手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他赤红着老谋子,亦如一个疯老头,他此刻只要那黎雨蒙交换他的儿子,祝越。
忽的,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一群人簇拥着两女人款款而入,一位风韵犹存,头戴黑色斗篷的不是容盈是谁,而另一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不是柳如烟又是谁!
杜盛庭倒也不惊讶,只是将落在前面容盈身上的目光速度移到柳如烟脸上,女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且扮了个鬼脸,便别开脸不在看他了。
容盈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黎敏儒手下掐着的黎雨蒙脸上,“黎敏儒,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黎敏儒缓缓抬眸,看向容盈,颔首,“你,来了。”
容盈吸气、呼气,和黎敏儒对视了半秒钟,“放开她,把你将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容盈语落,看向嘴角留着褐色液体的方秀丽,再少了一眼这横着不少尸体和血流成河的宴会厅,痛苦的阖了阖眼,看向杜盛庭,“安排军医医治你方姨。”
方秀丽抬手制止,军医也看向容盈摇头,表示无力回天。
此时的黎敏儒根本不听人话,他依旧掐着黎雨蒙的脖子,似的黎雨蒙脸憋得通红,呼吸短促,随时都会一命呜呼般的痛苦。
“让他放了祝越,我就放了这个死丫头,我就回答你的问题,让你们知道一切。”黎敏儒赤红着一双老眸子,对着容盈疯狂怒吼。